书城童书留住故事系列:罪与罚的故事

第2章

第二天,拉斯柯尔尼科夫准备了一个假的抵押品:一块小木板,用纸包好了,并且用线捆了起来。然后,他在楼下看门人的小屋里偷了一把斧头,将斧头挂在大衣腋下用布条缝好的环扣里。接着,他来到了老太婆四楼的公寓,按响了门铃。

他感到非常紧张,心跳加快,有点眩晕。之前他已经来过几次,老太婆能认出他。透过门缝她发现他非常紧张,有点犹豫该不该让他进来。但拉斯柯尔尼科夫硬拉开了房门,闯进了公寓,还忘了把门关上。

他把假抵押品递给老太婆。她接过去,转身走向窗边亮处,竭力想解开捆在上面的细绳,检查里面的东西。就在这时,拉斯柯尔尼科夫拿出了藏在大衣下面的斧头,把老太婆杀了。他开始翻找她的东西,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他被她衣服上的血吓坏了,以至于只马马虎虎地在她衣袋里找到了几条金链子、几块表以及一个放钱不多的钱包。由于恐慌他甚至没发现那儿还有一个装满现金的大盒子。在他集中精神找东西时,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声——是老太婆的妹妹丽扎韦塔,她出乎意料地提前回来了,她是从那忘关上的门进来的。丽扎韦塔看到这血腥的情景,浑身颤抖,吓得连叫喊的力气都没了。拉斯柯尔尼科夫没有其他选择,他毫不犹豫地挥起了他的斧头,把目击他杀人现场的这个年轻无辜的女孩也杀了。接着他冲到门前把门扣上,继续翻找值钱的东西。这时,楼下传来了脚步声,有人正上楼,往这儿来了!

是两个想抵押东西的年轻人,他们拉了拉门铃,没人应。这太奇怪了,他们和老太婆已经约好了,而且老太婆也从不出家门,怎么没人应呢。他们又一连拉了好几次门铃。拉斯柯尔尼科夫躲在门后,手上拿着斧头,浑身不停颤抖。这两个年轻人突然注意到门不是用钥匙反锁的,而是从里面用门钩扣上的。这样的话,老太婆应该在家,但或许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无法开门,他们决定下去把看门人叫来。

他们下了楼,接着拉斯柯尔尼科夫也慌忙地跟着下去,试图逃跑。但很快他听到了喧闹声,那两个年轻人已经跟着看门人一起上来了,一会儿他们就会在楼梯那儿碰上。他完全绝望了。就在这最后的时刻,他发现二楼有一间空房子,房门开着,里面正在装修,现在工人们都不在。拉斯柯尔尼科夫迅速地溜进去,躲在门后面。两个年轻人和看门人从门前经过后,他便悄悄走出房门,快步跑下了楼梯,没注意到从大衣口袋里掉下了一个金耳环。

两个年轻人和看门人进了老太婆的房子,发现了这起刚刚发生的凶杀事件。他们意识到,凶手几秒前就在他们眼皮底下溜走了。与此同时,拉斯柯尔尼科夫正像疯子一样跑回他的屋子,没有人注意到他。他清理了斧头上的血迹,把它放回原来的地方。他的心疯狂地跳着,充满了恐惧。他将他偷来的东西藏在床边上的墙洞里,剪掉了沾上血迹的裤边,洗净了沾上血迹的袜子,消灭所有的犯罪证据。他弄不清楚他是怎样从这个极其轻率愚蠢的危险行动中安然无恙地逃出来的。他筋疲力尽,陷入了深深的焦虑,难以忍受的恐惧使他沉入了不安的睡梦中。这时,他还没意识到,虽然他没留下任何证据、安全地逃离了现场,但他仍然无法逃离良心的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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