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童书孔子诗传

第3章 三十而立

求为可知

春色满园花吐蕊,

孔子年满三十岁。

教书育人在阙里[22],

开门办学迎朝晖。

入门条件很优惠,

贫富贵贱都教诲。

十条肉干可拜师,

曲阜城里起惊雷。

此前学校属官府,

不收平民收贵族。

孔子私学开先河,

各色人等可学儒。

御书数,礼乐射,

因材施教六门课。

孔子才学展杏坛,

声名鹊起美誉多。

齐国国君齐景公[23],

出访鲁国闻其名。

专门派人请孔子,

当面请教称先生:

“西方秦国地窄狭,

人烟稀少国力差。

为何最近能崛起,

威震诸侯敢称霸?”

孔子应声就回答:

“秦国虽小志气大。

选贤任能百里奚[24],

雄心勃勃夺天下!”

景公听罢连说好,

茅塞顿开疑惑消。

青眼有加看孔子,

一见如故结私交。

论语精读

1.子曰:“有教无类。”(卫灵公39)

【解读】孔子说:“人人都可以接受教育,不分贫富、贵贱。”

2.子曰:“自行束脩(xiū)以上,吾未尝无诲焉。”(述而7)

【解读】孔子说:“凡是自己带着十条干肉向我求学的,我没有不加以教诲的。”

3.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学而16)

【解读】孔子说:“他人不了解自己并不足以令人担心,最令人担心的是自己缺乏处世的学问,以至于不能了解他人。”

4.子曰:“不患无位,患所以立;不患莫己知,求为可知也。”(里仁14)

【解读】孔子说:“不忧虑自己没有职位,而应忧虑有没有能够任职的才学本领;不忧虑别人不了解自己,而应忧虑有没有足以让人了解自己的德行与才能。”

5.子曰:“默而识之,学而不厌,诲人不倦,何有于我哉?”(述而2)

【解读】孔子说:“把学习的内容默默地记在心里,努力学习而不厌倦,努力教诲学生而不知倦怠,我还担心什么呢?”

6.子以四教:文、行、忠、信。(述而25)

【解读】孔子从四个方面教育学生:文献经典,善德躬行,待人忠诚,讲究信用。

单衣顺母

孔子学生闵子骞[25],

生在鲁国小草庵。

朗目疏眉高鼻梁,

虎头虎脑筋骨健。

父亲老闵是商贩,

穿街走巷去挣钱。

母亲持家也忙碌,

相夫教子做针线。

天有不测风云变,

人有祸福旦夕间。

子骞五岁母早亡,

抛夫别子赴黄泉。

晚风拂柳笛声残,

老闵丧妻万事难。

既当爹来又当娘,

顾此失彼少吃穿。

万般无奈托媒人,

娶个姑娘来续弦[26]。

日月如梭三年过,

又添双子绕膝前。

子骞小小男子汉,

知书达理好少年。

孝敬后母如生母,

端茶倒水不偷懒。

谁知后母偏心眼,

时时处处耍手腕。

好吃好喝给亲儿,

残羹冷炙给子骞。

子骞隐忍不作声,

打下牙来肚里咽。

老闵时常不在家,

一无所知被欺骗。

秋风瑟瑟北风寒,

后母灯下走针线。

买来丝绵两大筐,

拎来芦花一竹篮。

丝绵絮成给亲儿,

芦衣絮成给子骞。

衣料用布都一样,

外表看来都保暖。

夜来大雪落云端,

银装素裹披河山。

老闵清晨出家门,

子骞驾车相陪伴。

身穿芦衣不御寒,

寒风刺骨刀割脸。

子骞冻得直哆嗦,

手中马缰落车前。

老闵看到心里烦,

对着子骞挥马鞭:

“驾车如此不认真,

毛手毛脚为哪般?”

说罢一鞭挥过去,

打破芦衣露了馅。

寒风吹过芦花飘,

后母用心已昭然。

老闵一见心里恼,

拉起子骞把家还。

怒气冲冲进大门,

揪住后母开口言:

“坏婆娘,黑心肝,

心如蛇蝎害子骞!

今天我就休了你,

收拾东西娘家返!”

后母闻言脚发软,

铁证如山难狡辩。

拉着俩儿放声哭,

涕泗滂沱泪涟涟。

子骞连忙走上前,

双膝跪地泪洗面。

紧紧拉住父亲手,

晓以利害哭相劝:

“弟弟穿棉我穿单,

天气虽冷我不怨。

如果母亲离开家,

弟弟也要受饥寒。”

老闵闻听发长叹,

百感交集心里酸。

饶过后母收成命,

老泪纵横抱子骞。

这正是:

亲爱我,孝何难;

亲憎我,孝方贤。

子骞单衣顺后母,

仁义孝悌美名传。

论语精读

1.子曰:“弟子入则孝,出则弟(tì),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学而6)

【解读】孔子说:“年轻的人们,在家里要孝顺父母,出门在外要敬爱兄长,行为谨慎而诚实守信,广泛地友爱众人并且亲近有仁德的人。认真做好这些事,如果还有余力,就应当努力学习书本上的知识。”

2.子曰:“孝哉闵子骞!人不间(jiàn)于其父母昆弟之言。”(先进5)

【解读】孔子说:“闵子骞真是孝顺啊!人们对于他父母兄弟称赞他孝顺的话完全同意。”

3.子曰:“事父母几(jī)谏。见志不从,又敬不违,劳而不怨。”(里仁18)

【解读】孔子说:“侍奉父母时,发现他们有什么过错,要委婉地劝阻;看到自己的意见没有被接受,仍然要恭顺他们,不触怒他们,虽然内心忧虑却不怨恨。”

4.季氏使闵子骞为费宰。闵子骞曰:“善为我辞焉!如有复我者,则吾必在汶上矣。”(雍也9)

【解读】季氏派人请闵子骞去做费邑的长官,闵子骞对来请他的人说:“请你好好替我推辞吧!如果再来召我,那我一定跑到汶水那边去了。”

5.鲁人为长府。闵子骞曰:“仍旧贯,如之何?何必改作?”子曰:“夫人不言,言必有中。”(先进14)

【解读】鲁国打算翻修叫长府的金库。闵子骞说:“照老样子就行了,何必改建呢?”孔子说:“这个人平时不大说话,一说便很中肯。”

子路负米

孔子学生叫子路[27],

家境贫寒住茅屋。

尽心竭力行孝道,

四里八乡声名著。

天下大旱禾苗枯,

方圆百里缺稻谷。

子路进山挖野菜,

供养双亲来果腹。

野菜青青锅中煮,

难以下咽味太苦。

眼看父母渐消瘦,

子路扭头出草庐。

进城打工一月余,

挣钱买米踏归途。

百斤米袋扛在肩,

望眼欲穿迈大步。

西北风,风刺骨,

山道弯弯又崎岖。

子路背米不停歇,

汗流浃背滴满路。

光阴似箭五年过,

父母双亲都作古。

子路求学随孔子,

五经勤向窗前读。

梅花香自苦寒来,

宝剑锋从磨砺出。

子路出仕到楚国,

位高权重展宏图。

子路出行气派足,

兵车百乘相拥簇。

府邸装修很豪华,

万担粮米堆仓库。

鸡鸭鱼肉寻常见,

山珍海味在鼎釜。

子路用餐常流泪,

怀念双亲停玉箸。

这正是:

树欲静而风不止,

子欲养而亲不待。

孝敬父母不能等,

马上行动就现在!

论语精读

1.子曰:“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里仁19)

【解读】孔子说:“父母在世时,子女不应出远门;如果要出远门,必须有确定的去处。”

2.孟武伯问孝。子曰:“父母唯其疾之忧。”(为政6)

【解读】孟武伯向孔子请教孝道。孔子说:“父母最担心子女的病痛。”

3.子曰:“父母之年,不可不知也。一则以喜,一则以惧。”(里仁21)

【解读】孔子说:“父母的年纪,做子女的不能不记得。一方面为他们享高寿而欢喜,另一方面为他们日渐老迈而惧怕。”

4.孟懿子问孝。子曰:“无违。”樊迟御,子告之曰:“孟孙问孝于我,我对曰:‘无违。’”樊迟曰:“何谓也?”子曰:“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为政5)

【解读】孟懿子向孔子请教孝道。孔子说:“不要违背礼制。”樊迟为孔子赶车,孔子告诉他说:“孟孙向我请教孝道,我回答他说:‘不要违背礼制。’”樊迟说:“是什么意思呢?”孔子说:“父母在世的时候,要按照礼的要求侍奉他们;父母去世以后,要按照礼的要求安葬他们,按照礼的要求祭祀他们。”

子路拜师

鲁国壮士叫子路,

虎背熊腰胳膊粗。

头插鸡翎披战袍,

只爱练武不读书。

听说孔子开学堂,

弟子众多有声望。

子路登门耍威风,

手舞宝剑闪寒光。

孔夫子,笑嘻嘻,

鼓掌称好提建议:

“你武功高强力气大,

如肯学习谁能比?”

子路收剑抱怀中,

口出狂言气如虹:

“我行走江湖靠宝剑,

读书学习有何用?”

孔子正色把头仰,

循循善诱打比方:

“驾驭烈马用皮鞭,

举弓射箭靠眼亮。

木材锯正依墨绳,

人受教育方成圣。

立身之本是学习,

光靠勇敢可不行!”

子路还是不服气,

伸出食指来比喻:

“南山翠竹硬又直,

砍来制箭很锋利!

我用此箭射犀牛,

牛皮虽厚可射透。

竹不修饰我不学,

锐不可当闯九州!”

孔子展眉笑语温,

一语双关说妙论:

“羽毛铜镞安竹箭,

射入犀牛可更深!”

子路闻言茅塞开,

心悦诚服拜三拜。

师从孔子学大道,

终成治国栋梁材!

论语精读

1.子路曰:“君子尚勇乎?”子曰:“君子义以为上。君子有勇而无义为乱,小人有勇而无义为盗。”(阳货23)

【解读】子路说:“君子崇尚勇敢吗?”孔子说:“君子把道义看作最重要的。如果君子有勇而无义就会犯上作乱,如果小人有勇而无义就会成为盗贼。”

2.子曰:“道不行,乘桴(fú)浮于海。从我者,其由与?”子路闻之喜。子曰:“由也,好勇过我,无所取材。”(公冶长7)

【解读】孔子说:“我的主张没有机会得到实施,干脆就乘上木筏到海外去。能跟从我的,大概就是仲由吧?”子路听了,很高兴。孔子说:“仲由啊!你比我还勇敢呢,但是没有地方可以找到适用的木材来造船出海啊!”

3.子曰:“片言可以折狱者,其由也与?”子路无宿诺。(颜渊12)

【解读】孔子说:“根据一面之词就能够断案的,大概只有仲由吧?”子路答应做任何事,从来都不拖延。

4.子曰:“性相近也,习相远也。”(阳货2)

【解读】孔子说:“人的性情本来是相近的,只是后天的学习才导致人与人之间的差距逐渐变大。”

子路华衣

鸟语花香春风暖,

子路上学巧打扮。

身披绣袍闪闪亮,

头戴高高儒士冠。

神气活现到杏坛,

趾高气扬拈须髯。

孔子一见眉头锁,

喊他进屋发长叹:

“长江源头在雪山,

水溪细小清又浅。

虚怀若谷容江河,

奔流不息天地间。

你衣着华美又光鲜,

神情得意太傲慢。

谁会帮你指失误?

谁愿助你解疑难?”

子路快步回家转,

更换布衣立杏坛。

谦虚谨慎听教诲,

如饥似渴心意专。

从此子路穿布衫,

刚强不屈挺腰杆。

达官贵人身边立,

神态自若不愧惭。

孔子给他点个赞:

“不嫉妒也不贪婪!

这是修身第一步,

继续努力别自满!”

论语精读

1.子曰:“士志于道,而耻恶衣恶食者,未足与议也。”(里仁9)

【解读】孔子说:“读书人有志于追求真理,却以穿破衣、吃粗粮为羞耻,这样的人不值得同他谈学论道。”

2.子曰:“衣(yì)敝缊(yùn)袍,与衣狐貉(háo)者立,而不耻者,其由也与?‘不忮(zhì)不求,何用不臧(zāng)?’”子路终身诵之。子曰:“是道也,何足以臧?”(子罕27)

【解读】孔子说:“穿着破旧的衣袍,与穿着狐貉裘皮的人站在一起而不觉得惭愧的,大概只有仲由吧?《诗经》中说:‘不嫉妒也不贪求,怎么会不好呢?’”子路听后,就经常诵读这句诗。孔子说:“仅仅把这作为修身之道,怎么能成就大善呢?”

3.子路有闻,未之能行,唯恐有闻。(公冶长14)

【解读】子路听到一个为人处世的道理,还未能完全做到之前,唯恐又听到新的道理。

4.子曰:“博学于文,约之以礼,亦可以弗畔矣夫!”(颜渊15)

【解读】孔子说:“广泛地学习《易》《诗》《书》《礼》《乐》《春秋》等六艺之文,并用礼加以约束,也就不至于离经叛道了。”

三缄其口

天高云淡鹰翱翔,

孔子学礼奔洛阳。

国君昭公赠车马,

南宫敬叔[28]陪身旁。

洛阳本是周首都,

礼仪典籍最丰富。

千里迢迢不辞远,

日夜兼程奔征途。

来到洛阳见老子[29],

学富五车大国士。

手捧大雁当礼物,

虚心求教周礼仪。

老子教礼传经典,

倾囊相授促膝谈。

一见如故情悠悠,

语重心长说赠言:

“搬弄是非惹祸端,

揭人丑恶遭大难。

摇唇鼓舌非君子,

少与人争得平安!”

辞别老子进太庙,

雕梁画栋松柏茂。

拾阶而上进大门,

门前铜人一丈高。

三层麻布封嘴严,

背后铭文说箴言:

“审慎说话此为戒,

言多必失惹祸端!”

孔子读完细思量,

逐字逐句记心上。

回国之后教学生,

少说多做别轻狂!

论语精读

1.子曰:“君子耻其言而过其行。”(宪问27)

【解读】孔子说:“君子认为说得多而做得少是可耻的。”

2.子曰:“其言之不怍(zuò),则为之也难。”(宪问20)

【解读】孔子说:“说话如果大言不惭,那么实现这些话就是很困难的。”

3.或曰:“雍(yōng)也仁而不佞(nìng)。”子曰:“焉用佞?御人以口给(jǐ),屡憎于人。不知其仁,焉用佞?”(公冶长5)

【解读】有人说:“冉雍这个人可以行仁,但是没有口才。”孔子说:“何必要有口才呢?靠伶牙俐齿和别人辩论,常常招致别人的厌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行仁,但何必要有口才呢?”

4.子曰:“君子欲讷(nè)于言而敏于行。”(里仁24)

【解读】孔子说:“君子说话要谨慎迟缓,而做事要勤快敏捷。”

5.子贡问君子。子曰:“先行其言而后从之。”(为政13)

【解读】子贡问怎样做才能算是君子。孔子说:“先实践所要说的话,然后再把话说出来。”

6.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学而3)

【解读】孔子说:“花言巧语,面目伪善,这种人很少有仁德。”

7.子谓南容:“邦有道,不废;邦无道,免于刑戮。”以其兄之子妻之。(公冶长2)

【解读】孔子评论南容说:“国家政治清明之时,不会被废弃;国家政治黑暗之时,也不会因犯法而受到刑罚或被处死。”于是把自己哥哥的女儿嫁给他。

8.南容三复白圭,孔子以其兄之子妻之。(先进6)

【解读】南容把“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兰之玷,不可为也”这几句诗反复诵读,孔子把他哥哥的女儿嫁给他。

9.南宫适问于孔子曰:“羿善射,奡(ào)荡舟,俱不得其死然。禹稷(jī)躬稼而有天下。”夫子不答。

南宫适出。子曰:“君子哉若人!尚德哉若人!”(宪问5)

【解读】南宫适对孔子说:“羿善于射箭,奡善于水战,最后都不得好死。禹和稷都亲自种植庄稼,却得到了天下。”孔子没有回答。

南宫适出去以后,孔子说:“这个人真是个君子啊!这个人真崇尚道德啊!”

忍无可忍

春秋末年夕阳尽,

天子暗弱势减损。

诸侯各国齐争雄,

礼崩乐坏乱纷纷。

鲁国三桓[30]掌国政,

祖上都是鲁桓公。

政权兵权抓在手,

历代国君被架空。

三桓之首是季孙,

世代正卿莫与伦。

富可敌国骄气盛,

发号施令位独尊。

叔孙孟孙立门庭,

也有封地和家兵。

世袭大夫立朝堂,

国家权力分杯羹。

春寒料峭草木疏,

国君三桓都祭祖。

季孙派人传命令,

国家乐队调季府。

敲金戛玉鸣钟鼓,

季氏庭下八佾[31]舞。

八佾本是天子用,

六十四人展流苏。

季孙抱臂坐高台,

居高临下好气派。

兴高采烈直鼓掌,

仰天大笑乐开怀。

昭公祭祖在王宫,

专等乐队即举行。

左等右等等不来,

怒火中烧脸发青!

季孙八佾舞于庭,

孔子得知气冲冲:

“如此违礼都忍心,

早晚必将有报应!”

论语精读

1.孔子谓季氏:“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八佾1)

【解读】孔子谈到季氏在自己家庙的庭院里使用六十四人跳舞的事说:“这样的事他都忍心去做,还有什么事他不忍心去做呢?”

2.三家者以《雍》彻(yōng chè)。子曰:“‘相维辟公,天子穆穆’,奚取于三家之堂?”(八佾2)

【解读】孟孙、叔孙、季孙三家在祭祖完毕撤除祭品时,命乐工唱《雍》诗。孔子说:“(《雍》诗唱的是)‘诸侯助祭,天子端庄而肃穆’,这在三家的祭堂上能取哪一点呢?”

3.子曰:“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八佾3)

【解读】孔子说:“一个人如果没有仁心,他怎么能实行礼呢?一个人如果没有仁心,他怎么能讲乐呢?”

4.季氏旅于泰山。子谓冉有曰:“女弗能救与?”对曰:“不能。”子曰:“呜呼!曾谓泰山不如林放乎?”(八佾6)

【解读】季氏要违背礼制去旅祭泰山。孔子对冉有说:“你不能制止这件事吗?”冉有答道:“不能。”孔子说:“哎呀,难道说泰山之神竟连我的学生林放也不如吗?”

苛政猛于虎

阴云翻滚风怒吼,

鲁国内乱旷日久。

孔子师徒奔齐国,

北雁南飞声啾啾。

齐鲁交界是泰山,

五岳之首声名显。

层峦叠嶂路崎岖,

松涛阵阵虎啸传。

山高林密路难行,

不见炊烟和人影。

阴风袭来如刀割,

忽传女子痛哭声。

循声望见一妇人,

布衣荆衩繁双鬓。

独坐松下掩面泣,

泣不成声哭新坟。

孔子车上思纷纷,

命人停车去探问:

“听您哭声裂肝肺,

所为何事您伤心?”

妇人抬头暂停哭,

掩面抽泣说缘故:

“山中深处有猛虎,

血盆大口尾巴粗。

前年吃了我公公,

去年吃掉我丈夫。

昨日又吃我儿子,

命丧虎口太恐怖!”

孔子闻听很惊骇,

面色沉重心悲哀:

“既然山中有猛虎,

何不搬家早离开?”

妇人抽泣开口言:

“山下确实没虎患!

却有赋税如牛毛,

我不堪忍受才进山!”

孔子上车别老妇,

对着弟子谈感悟:

“治国理政须仁义,

苛政猛于山中虎!”

论语精读

1.季康子患盗,问于孔子。孔子对曰:“苟子之不欲,虽赏之不窃。”(颜渊18)

【解读】季康子苦于鲁国盗贼猖獗,向孔子请教。孔子回答说:“如果你自己能够不贪图过多的财富,即使奖励偷盗,也不会有人干的。”

2.季康子问政于孔子曰:“如杀无道,以就有道,何如?”孔子对曰:“子为政,焉用杀?子欲善而民善矣。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风,必偃。”(颜渊19)

【解读】季康子向孔子请教政事,说:“如果杀掉无道的坏人,亲近有道的好人,怎么样呢?”孔子回答说:“您治理国家,为何要用杀戮的方法?您自己想要行善,老百姓也就向善了。为政者的道德像风,老百姓的道德像草。风吹在草上,草必然会顺风倒伏。”

3.子曰:“苟正其身矣,于从政乎何有?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子路13)

【解读】孔子说:“如果自身正了,对于从政还有什么困难的呢?如果不能使自身端正,怎能使别人端正呢?”

三月不知肉味

孔子拜见齐景公,

久别重逢喜盈盈。

说古论今谈治国,

不觉月出云涛涌。

景公命人摆酒宴,

轻歌曼舞伴管弦。

丝竹之音绕房梁,

名为《韶》[32]乐不虚传。

曲终人散回宾馆,

余音袅袅在耳畔。

孔子端坐抚瑶琴,

回味《韶》乐夜不眠。

旭日东升天色明,

孔子进宫急匆匆。

怀中抱琴见乐师,

求学《韶》乐心意诚。

学成之后天天练,

日弹夜弹不知倦。

废寝忘食乐呵呵,

如痴如醉一天天。

子路端来牛肉汤,

要给老师加营养。

孔子喝完又弹琴,

未觉牛肉味道香!

论语精读

1.子在齐闻《韶》,三月不知肉味,曰:“不图为乐之至于斯也!”(述而14)

【解读】孔子在齐国听到了《韶》乐,沉浸其中,有很长时间吃肉也尝不出肉味,说:“想不到《韶》乐的美妙达到了这种程度。”

2.子谓《韶》:“尽美矣,又尽善也。”谓《武》:“尽美矣,未尽善也。”(八佾25)

【解读】孔子评论《韶》乐,说:“美到极点了,也善到极点了。”评论《武》乐,说:“美到极点了,还没有善到极点。”

3.子语鲁大(tài)师乐(yuè),曰:“乐其可知也:始作,翕(xì)如也;从之,纯如也,皦(jiǎo)如也,绎如也,以成。”(八佾23)

【解读】孔子告诉鲁国太师有关音乐的道理,说:“音乐是可以了解的:开始演奏时,乐声突起、繁盛热烈;继续展开下去,乐曲和谐而单纯,音节分明,旋律连绵往复,最后结束。”

4.子曰:“知之者不如好(hào)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雍也20)

【解读】孔子说:“对于任何学问和事业,了解它的人不如喜爱它的人,喜爱它的人不如以它为乐的人。”

5.子与人歌而善,必使反之,而后和之。(述而31)

【解读】孔子与别人一起唱歌,如果唱得好,一定要请他再唱一遍,然后和他一起唱。

6.子曰:“由之瑟,奚为于丘之门?”门人不敬子路。子曰:“由也升堂矣,未入室也。”(先进15)

【解读】孔子说:“仲由弹瑟,为什么要在我这里弹呢?”孔子的学生因此瞧不起子路。孔子说:“仲由嘛,在做学问方面已经不错了,只是还不够精深罢了。”

7.子曰:“吾自卫反鲁,然后乐正,《雅》《颂》各得其所。”(子罕15)

【解读】孔子说:“我从卫国回到鲁国后,乐才得到了整理,《雅》乐和《颂》乐回到了它们适当的位置。”

8.子曰:“师挚之始,《关雎》之乱,洋洋乎盈耳哉。”(泰伯15)

【解读】孔子说:“从太师挚开始演奏,到结尾演奏《关雎》之曲,美妙的音乐充盈于耳啊!”

9.子于是日哭,则不歌。(述而10)

【解读】孔子如果这一天吊丧而哭,那么就不再歌唱。

10.叶公问孔子于子路,子路不对。子曰:“女奚不曰,其为人也,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云尔。”(述而19)

【解读】叶公向子路询问孔子是怎样的人,子路没有回答。孔子说:“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他的为人啊,发愤时连吃饭都忘了,快乐时连忧愁都忘了,不知道自己马上就垂垂老矣,如此而已。”

观宥坐

日上三竿光普照,

绿树掩映桓公庙。

孔子师徒来参观,

现场教学仔细瞧。

展室有件青铜器,

年代久远生锈迹。

形如酒樽吊半空,

尾部朝天口朝地。

师徒不知是何物,

此物古时何用处?

孔子请来守庙人,

虚心请教解迷雾。

“听说此物叫宥坐[33],

摆在这里没用过。

它在古时有何用,

从来没人告诉我!”

孔子听罢仰起脸,

对着弟子开口言:

“宥坐古书有记载,

悬挂君王宝座边!”

命人端来水一碗,

慢慢注入做实验。

水少宥坐仍倾斜,

加到一半直又端。

等到注水全加满,

宥坐倾覆水四溅!

弟子看完吃一惊,

孔子侃侃说渊源:

“此物告诫古帝王,

摒弃吝啬和自满。

为人处世讲中庸,

不偏不倚天下安!”

论语精读

1.子曰:“如有周公之才之美,使骄且吝(lìn),其余不足观也已。”(泰伯11)

【解读】孔子说:“即便一个人有周公那样卓越的才华,如果他既骄傲又吝啬,那么其才能也是不值得欣赏的。”

2.子曰:“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民鲜久矣。”(雍也29)

【解读】孔子说:“中庸作为一种道德,可算是至高无上的了!一般民众很少能达到这种境界。”

3.子曰:“谁能出不由户?何莫由斯道也?”(雍也17)

【解读】孔子说:“谁能外出不经过门户?为何没有人走这条中庸之道呢?”

4.子曰:“君子博学于文,约之以礼,亦可以弗畔矣夫!”(雍也27)

【解读】孔子说:“君子能够广泛地学习文化知识,并接受礼的节制,也就可以不背离正道了。”

5.子曰:“以约失之者,鲜矣。”(里仁23)

【解读】孔子说:“在做人行事时,因为对自己有所约束而导致过失的情况是很少的。”

预测水灾

七月流火白云飘,

齐国宫殿楼阁高。

雕梁画栋好气派,

君臣议政披锦袍。

天边飞来一群鸟,

落在殿前咕咕叫。

浑身黑毛长得怪,

脖颈细长一只脚!

侍者连忙来禀报,

景公闻听吓一跳。

急急忙忙跑出来,

站在殿前仔细瞧:

怪鸟齐齐把头翘,

单脚离地跳啊跳。

景公连忙问群臣,

这是啥鸟啥征兆?

文臣武将齐摇头,

凶吉祸福不知道。

景公想起孔夫子,

派人快马去请教。

孔子闻听面带笑,

晋见景公相禀告:

“此鸟古书有记载,

名叫商羊是水兆!

齐国将要下大雨,

抓紧派人防洪涝!”

景公听罢忙下令,

修渠筑堤疏河漕!

电闪雷鸣雨潇潇,

越下越大水滔滔。

诸侯各国遭水灾,

齐国有备损失小。

论语精读

1.子曰:“我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以求之者也。”(述而20)

【解读】孔子说:“我不是生来就有知识的,我的知识是爱好古代文化,再勤奋去学习得来的。”

2.子曰:“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窃比于我老彭。”(述而1)

【解读】孔子说:“传述继承而不创作发明,相信和爱好古代文化,我私下把自己比作我所尊敬的老彭。”

3.子张问:“十世可知也?”子曰:“殷因于夏礼,所损益,可知也;周因于殷礼,所损益,可知也。其或继周者,虽百世,可知也。”(为政23)

【解读】子张向孔子请教道:“以后十个朝代的礼仪制度可以预先知道吗?”孔子说:“殷商沿袭夏朝的礼仪制度,所去除和增加的内容也都可以知道。周朝沿袭殷商的礼仪制度,所去除和增加的内容也都可以知道。假如有继周朝而立的,即使是以后一百个朝代,也是可以知道的。”

4.子曰:“周监于二代,郁郁乎文哉!吾从周。”(八佾14)

【解读】孔子说:“周朝的礼仪制度借鉴了夏、商二代的文化,多么富有文采啊!我赞同周朝的。”

不义富贵

乌云翻滚秋霜凛,

鲁国政坛风雷迅。

三家大夫执朝政,

季孙叔孙和孟孙。

鲁昭公,是国君,

大权旁落不甘心。

出兵讨伐季孙氏,

大败出逃泪涔涔。

国无君主失根本,

三家争权民怨恨。

孔子避乱到齐国,

拜见景公进宫门。

齐景公,笑语亲,

满面春风迎贵宾。

孔子知礼名声大,

虚心请教很谦逊。

孔子见状心感奋,

暗自庆幸转时运。

以为景公是明主,

建言献策语谆谆:

“治国必先正名分,

君像君来臣像臣。

各安本分行其职,

国泰民安天下顺!”

景公如闻金鼓震,

豁然开朗很兴奋。

竖起拇指直叫好,

笑逐颜开眉也伸:

“先生此言意味深,

高瞻远瞩莫与伦!

如果君臣秩序乱,

齐国丰收我饥馑!”

宾主越谈越亲近,

孔子馆舍等大任。

任命数月未等到,

却有富贵来降临。

廪丘城,齐要津,

物产丰富多税金。

景公将城赐孔子,

作为食邑解贫困。

孔子不受面色愠,

对着弟子说愤懑:

“君子立功才受赏,

无功受禄怎立身?

我说大道给齐君,

景公不行却施恩。

这种富贵对于我,

如同天边飘浮云!”

论语精读

1.齐景公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公曰:“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虽有粟,吾得而食诸?”(颜渊11)

【解读】齐景公向孔子询问治国的道理。孔子回答说:“君要像君,臣要像臣,父要像父,子要像子。”齐景公说:“说得对呀!如果君不像君,臣不像臣,父不像父,子不像子,就算粮食再多,我能吃得到吗?”

2.子曰:“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zhèn)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述而16)

【解读】孔子说:“吃粗粮,喝凉水,弯起手臂做枕头,这样的生活也很有乐趣啊!用不正当的方式得来的富贵,对我而言就像是天边的浮云一样。”

3.子曰:“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如不可求,从吾所好。”(述而12)

【解读】孔子说:“如果天下有道,财富可以求得,就算是在市场里担任小管理员,我也去做。如果无法以正当的手段求得,就干我想干的。”

4.子曰:“德之不修,学之不讲,闻义不能徙(xǐ),不善不能改,是吾忧也。”(述而3)

【解读】孔子说:“德行不好好修养,不好好作学问,听到该做的事情却不跟着去做,自己有缺点却不能立刻改正,这些都是我所忧虑的。”

5.子曰:“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子罕26)

【解读】孔子说:“一个国家的军队尽管人数众多,却可以使其丧失主帅。一个人虽寡,只要立志坚定,就很难使其放弃自己的主张。”

6.子曰:“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子罕28)

【解读】孔子说:“经过寒冬的考验,才知道松柏是最后凋零的。”

7.子张曰:“士见危致命,见得思义,祭思敬,丧思哀,其可已矣。”(子张1)

【解读】子张说:“君子在国家危难之际能挺身而出,敢于献出自己的生命,见到有所得便考虑是否该得,祭祀时考虑心怀恭敬,服丧时考虑哀伤,这样就可以算是君子了。”

成人之美

春意盎然百花香,

大夫晏婴[34]升宰相。

位高权重掌国政,

兢兢业业日日忙。

晏婴车夫本姓方,

身材魁梧穿戎装。

主人升官他高兴,

欢欣鼓舞精神爽。

这老方,坐车上,

马鞭一挥震天响。

拉着晏婴过街市,

神气十足真荣光。

老方媳妇正纺线,

透过门缝朝外望。

看见丈夫挥长鞭,

耀武扬威直嚷嚷。

宰相晏婴坐车厢,

心平气和很安详。

袖手无言正沉思,

目不斜视胸襟旷。

老方下班回家转,

媳妇冷脸如严霜。

义正词严要离婚,

搞得老方很紧张:

“如今晏婴当宰相,

为人谦和有涵养。

身材矮小大胸怀,

位极人臣不张狂。

你身高八尺男子汉,

当个马夫情飞扬。

胸无大志太轻浮,

我为你妻臊得慌!”

老方听罢很惊惶,

无地自容脸发胀。

知错就改性情变,

谦虚谨慎习为常。

宰相晏婴眼睛亮,

发现老方是贤良。

破格提拔当大夫,

平步青云上朝堂。

论语精读

1.子曰:“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小人反是。”(颜渊16)

【解读】孔子说:“君子帮助别人完成善行,不帮助别人完成恶行。小人则正好相反。”

2.子曰:“晏平仲善与人交,久而敬之。”(公冶长17)

【解读】孔子说:“晏平仲善于与人相交,交往越久,别人越发尊敬他。”

3.子贡问为仁。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居是邦也,事其大夫之贤者,友其士之仁者。”(卫灵公10)

【解读】子贡问怎样实行仁德。孔子说:“做工的人要把他的工作做好,必须先使他的工具得心应手。住在一个国家,就要敬奉那些大夫之中的贤者,结交士人中的仁人。”

4.子曰:“过而不改,是谓过矣。”(卫灵公30)

【解读】孔子说:“有了过错却不改正,这才叫真的错了。”

5.子曰:“人之过也,各于其党。观过,斯知仁矣。”(里仁7)

【解读】孔子说:“世上的人各种各样,同类的人往往会犯相同的过失。观察各人所犯的过失,方知其是否真正地行仁。”

和而不同

齐景公,爱打猎,

策马奔驰在山野。

箭无虚发射猎物,

飞禽走兽装满车。

夕阳西下回都城,

大臣丘据城门迎。

祝贺景公收获多,

君臣谈笑回王宫。

晏婴宫中正等候,

手捧文书要上奏。

景公一见心里烦,

面带不悦皱眉头:

“打猎归来想歇歇,

丞相却来谈工作。

不如丘据知我心,

心意相通多和谐!”

晏婴抬头看景公,

不卑不亢相回应:

“丘据与您不是和,

投您所好此为同!

和谐恰似做汤羹,

新鲜鱼肉配姜葱。

煮开之后加佐料,

只添开水可不行。

大王雄才治齐国,

君臣关系讲和谐。

大王弹琴臣鼓瑟,

各按本分守职责!”

齐景公,侧耳听,

心领神会脸发红。

接过奏章俯桌案,

专心致志理国政。

论语精读

1.子曰:“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子路23)

【解读】孔子说:“君子协调差异,而不强求一致;小人强求一致,而不协调差异。”

2.子曰:“爱之,能勿劳乎?忠焉,能勿诲乎?”(宪问7)

【解读】孔子说:“爱他,能不让他养成勤劳的习惯吗?真诚对待他,能不给他规劝吗?”

3.子曰:“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为政14)

【解读】孔子说:“君子开诚布公而不偏爱同党,小人偏爱同党而不开诚布公。”

4.有子曰:“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学而12)

【解读】有子说:“礼的作用,以恰到好处为可贵。古代圣贤君王的治国之道,可贵的地方就在这里。不管大事小事,都要做得恰当。如果有行不通的时候,只知道为了人与人之间关系和谐而和谐,不用一定的礼来约束,也是不可行的。”

晏婴劝谏

杨柳青青江水平,

景公打猎兴冲冲。

捉到一只金丝鸟,

稀世之珍披翠翎。

景公得鸟喜盈盈,

如获至宝带回宫。

命令专人细看护,

闲来无事听鸟鸣。

风和日丽暖融融,

晏婴上朝见景公。

忽听有人来报告,

小鸟逃走无影踪。

景公闻听怒火生,

暴跳如雷气势汹:

“严厉惩处看鸟人,

推出斩首不留情!”

晏婴疾步走上前,

高声启奏齐景公:

“玩忽职守看鸟人,

三大罪状要说清:

一丢国君心爱物,

致使国君难怡情。

二让大王滥杀人,

惨无人道伤德行!

三使国君传恶名,

因鸟杀人成笑柄。

他罪大恶极难饶恕,

死有余辜理难容!”

景公闻言脸发红,

自知理亏太冲动。

挥手饶过看鸟人,

换个话题谈朝政。

论语精读

1.子路问事君。子曰:“勿欺也,而犯之。”(宪问22)

【解读】子路请教如何侍奉君主。孔子说:“不要欺骗他,还要直言进谏。”

2.子曰:“事君,敬其事而后其食。”(卫灵公38)

【解读】孔子说:“侍奉君主,认真做好分内的工作,然后才想到俸禄。”

3.定公问:“君使臣,臣事君,如之何?”孔子对曰:“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八佾19)

【解读】鲁定公问孔子:“君主使唤臣子,臣子侍奉君主,要以什么为原则?”孔子回答说:“君主应该按照礼制的要求来使唤臣子,臣子应该尽忠职守来侍奉君主。”

4.有子曰:“信近于义,言可复也。恭近于礼,远耻辱也。因不失其亲,亦可宗也。”(学而13)

【解读】有子说:“信约接近或者符合道义,诺言可以兑现。恭敬符合礼教,就能避免耻辱。凭借他亲近应当亲近的人,也能确定他是可靠的人。”

5.子曰:“非其鬼而祭之,谄也。见义不为,无勇也。”(为政24)

【解读】孔子说:“不是应当你祭祀的鬼神,却去祭他,这是谄媚的行为。见到应该做的事却不做,这就是没有勇气。”

思不出位

秋高气爽白云淡,

雁叫阵阵掠宫院。

景公闲来起豪兴,

跃马出猎上南山。

文臣武将齐相陪,

兵士持戈紧相随。

浩浩荡荡出都城,

旌旗招展排长队。

雕花宝弓身上背,

景公催马金鞭挥。

一马当先上山巅,

不见猎场紧皱眉。

转身命人挥旌旗,

欲招虞人问仔细。

虞人本是山林官,

日常办公在山底。

侍卫展旗高高举,

挥舞半天无人理。

景公急得哇哇叫,

抓来虞人扒官衣。

虞人被绑跪马前,

拜过景公就开言:

“旌旗专门招大夫,

招我只需挥皮冠!”

景公低头细思量,

令人上前去松绑。

承认自己有失误,

未守规矩不应当。

孔子闻听直说好,

虞人做官循正道。

思不出位守本分,

牢记职责不动摇。

论语精读

1.子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曾子曰:“君子思不出其位。”(宪问26)

【解读】孔子说:“不在那个职位上,就不要考虑那个职位所要谋划的事。”

曾子说:“君子考虑问题不会超出自己在社会中所应处的职位。”

2.子曰:“事君尽礼,人以为谄也。”(八佾18)

【解读】孔子说:“侍奉君主而竭尽臣节,反会被人以为是谄媚。”

3.子曰:“能以礼让为国乎,何有?不能以礼让为国,如礼何?”(里仁13)

【解读】孔子说:“能以礼让的精神治理国家,为官执政还有什么困难呢?不能以礼让的精神来治理国家,又怎样来推行礼呢?”

4.子游曰:“事君数,斯辱矣;朋友数,斯疏矣。”(里仁26)

【解读】子游说:“侍奉君主过于烦琐,就会招致侮辱;与朋友交往过于密切,反而会变得疏远。”

孔子返鲁

寒来暑往秋复春,

白驹过隙走光阴。

孔子客居在齐国,

大志难抒心烦闷。

景公多次要礼聘,

欲用孔子担大任。

相国晏婴却劝阻,

儒术治国太因循。

景公不用不明说,

宽待孔子三年多。

钱粮衣物有保障,

时常邀请赏礼乐。

齐国贵族都眼热,

生怕孔子被拔擢。

造谣生事欲陷害,

派人盯梢伸长脖。

孔子发现心惊恐,

慌忙拜见齐景公。

景公自称已年迈,

先生才大不能用。

孔子起身就告别,

匆匆忙忙回住所。

收拾行装套马车,

马不停蹄回鲁国。

鲁国政坛乱纷纷,

季氏掌权逐国君。

孔子回国不从政,

专心办学育才俊。

说仁义,讲学问,

群贤毕至进孔门。

桃李春风十四年,

誉满神州莫与伦!

论语精读

1.齐景公待孔子曰:“若季氏,则吾不能;以季孟之间待之。”曰:“吾老矣,不能用也。”孔子行。(微子3)

【解读】齐景公讲到如何接待孔子的时候,说:“像鲁君对待季孙氏那样任用孔子,我做不到;可以用介乎于季孙氏和孟孙氏之间的待遇来接待孔子。”后来,齐景公又说:“我老了,不能用他了。”孔子就离开了齐国。

2.孔子曰:“见善如不及,见不善如探汤。吾见其人矣,吾闻其语矣。隐居以求其志,行义以达其道。吾闻其语矣,未见其人也。”(季氏11)

【解读】孔子说:“看到善良的行为,就像赶不上似的;看到不善良的行为,就好像把手伸到热水中一样赶快避开。我看到过这样的人,也听到过这样的话。以隐居避世来保全自己的志向,依照义而实现自己的主张。我听到过这样的话,却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人。”

3.齐景公有马千驷,死之日,民无德而称焉。伯夷、叔齐饿死于首阳之下,民到于今称之。其斯之谓与?(季氏12)

【解读】齐景公有马四千匹,死的时候,百姓们觉得他没有什么德行可称颂的。伯夷、叔齐饿死在首阳山下,百姓们到现在还在称颂他们。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下一章连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