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玄幻万祖武宗

第23章 遗忘

流云谷,后山之中。

此刻大病初愈的杨立正站在一方,他的对面便是来自凌云洞的潇洒公子,龙腾。

原来,自打龙腾进入到流云谷谷主的洞府之后,杨立已经清醒了过来。他本能的感知到了,有一股来自洞府门口的强烈杀气,来者实力之强,足可以将他杀死几遍。所以他一骨碌便翻身坐了起来。

可是杨立并不知道这座洞府的具体结构,要不然的话还有可能从后门溜走。不过在实力强他不少的人面前,一切均是徒劳。

龙腾进来之后,很诧异的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传说当中的杨立来,然后哈哈的笑了三声,不觉嘴角一撇,轻蔑的说:“我当时流云谷出了什么绝世天才,竟然害得你们谷主要想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却原来是熊包一个,原来扒李在你们这里招了难,这才说话没有把门的,竟然把你捧上了天。”

怪不得龙腾能来到这里,却还借口是说在想念自己,原来是有人通风报信,楚楚紧跟着进来之后,本想阻止龙腾,却没有想到听到了这样一句话,心下有些怅然,却也生出了一些恼恨。

杨立听到龙腾的话语之后,感觉有可能是扒李怪自己坏了他的事,平日里既没有随时进贡,而他的兄弟李甲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也被拒之门外,这一切,恐怕他都算到了自己头上,因此才会跑到凌云洞龙腾那里去通风报信,

也不知道扒李当时说了些什么,所以人家才会杀气腾腾地来到这里找他算账。

龙腾继续有轻蔑的口吻说:“你跪下,向小爷我叩几个响头,我便饶了你。这可是看在楚楚的面子上。”龙腾仗着自己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淬体武修十级的修为,便肆无忌惮地要求病床上的病人给他磕头,而且还是在人家流云谷的地头,逼迫流云谷的弟子。

其嚣张跋扈的模样,和凡俗界的地痞又有哪般不同?

杨立闻言之后,银牙咬破下嘴唇,有几丝鲜血已经从他的嘴巴里流了出来。他暗暗想着,要是有哪一天自己修为也有了进步,首先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龙腾,此人借着目前他的一些修为,背后依托了强大的势力,这才有恃无恐的欺上门来,此一节我便记下了。

龙腾眼看着杨立目光不善,便有些懊恼,但碍于楚楚,他的未婚妻就在眼前,又不能像野兽般发作,只能故作儒雅地向前一步,然后声音凶厉地说:“就让我们公平决斗一次,你赢了,楚楚随便你处置。你要是输了的话,不仅小命不保,而且楚楚那,今后不容许你再其歪念。”

真是好痛快的公平决斗,明明看到对方不过就是才入门的外门弟子,而他本身已经有十级的修为,恃强凌弱的丑恶嘴脸,凸显于前!

楚楚站立在一旁,再一次看清楚了龙腾的真实面貌,她暗恨自己不知道是哪一只眼瞎了,竟然会看上了这样的衣冠禽兽。这个家伙分明是来杀杨立的,却要装作是想念自己来看望自己的样子。

楚楚正待上前,阻止这场不公平的所谓决斗,但是杨立嘴角牵动,在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杨立不才,奉陪到底!”

龙腾这个时候伸出两只手,拍了几章,然后赞叹道:“有骨气。不过决斗的时间我来定,而决斗的地点嘛,你可以定。”

龙腾可不想等个几年几载的,现在他用一只手就可以把对方拍死,为什么不想决斗的时间就定在今天呢,因此他很豪爽的请杨立定地点,而他定时间。

“我看就在后山好了。”杨立很痛快的一坐而起,朗声说道。

在流云谷的一年时间里,他别的地方没去,尽在杂役所待的后山了,所以要他选地点的话,除了这里,他还不真真不知道哪里可供决斗之用,因此,他脱口而出后山。

就这样,龙腾在杨立的带领之下,一前一后来到了后山。而跟在后面紧紧尾随的就是楚楚。

龙腾一面跟在杨立的后面一面想,以他目前淬体武修炼10重天的身份,真不惜的跟面前这样的残废打。他这个时候更痛恨扒李,那个家伙竟然为了报一己私怨,在他的面前胡言乱语,竟然将面前的废物说成了什么什么圣体?害得他白跑一趟。

不过龙腾也不是没有心机,他刚才当着楚楚的面,报出了扒李的名号,看似无意,却是有心。他倒要看看,能把他当枪使的人,最后会落得怎样的下场!竟敢借他这把刀杀人,真是活腻味了。

平日里只有,他龙腾算计人的份,真的有扒李算计他的份呢。

到了地点之后,龙腾鹰隼般的一笑,伸出手就想在这里废去杨立的心脉,好让后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孽障,你可真敢下手。”忽然,一声惊天暴喝自远处传来,来者非别,正是流云谷谷主,其身后紧紧相随的是流云谷何润长老。再之后,就是远远被甩在后面的流云谷外门,新入门弟子刘晴。

刘晴都不知道谷主来找他做什么,可是作为最低等的下位者,她既没有机会问上位者,也不敢离开,只好在后面苦苦的跟随。这样的一幕,恐怕在有等级的地方都会发生。

暴喝的声音还未落地,谷主已经飘身行来到了龙腾的面前。他面色不善地护在杨立的前面,语气平缓地说着:“原来是龙腾,不知来我流云谷有何指教啊。”

龙腾见谷主亲自赶来,感觉今天的事情已经变得很棘手了。平时他见谷主的时候,都会亲切的说上一声“伯父好。”而他的伯父也会称他为腾儿,翁婿之间的称呼似乎早就有了。

但是今天谷主竟然称他为龙腾,可见杨立的事情很不简单,说不得扒李所说的事情有几分可信。

龙腾的眼珠转了几转,在他躬身施礼的同时,他的心思电传,已经将整个事情又重新估量了一番,觉着回去还是禀报门派之内才好,要是凌云洞真难从流云谷这里探的惊天机密,说不得可以领上一个大大的奖赏。

谷主简龙腾挤眉弄眼的深思状,哪能感觉不出他在想什么?堂堂凌云洞的伯乐都被他废了,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而这个时候,龙腾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今日小侄是前来专程探望楚楚的,眼见面前的兄弟躺在病床之上,感觉扶着他来后山散散心也好,所以我们三人便都一起来到这里。”

在场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蹩脚的托辞,但是都不好去捅破它,毕竟人家是来自凌云洞强势里的门派,人家想说什么,什么就是在理,容不得他人有半点质疑。

谷主这个时候就坡下驴,也笑着说:“刚才远远看去,还以为是他人突进我凌云谷,方才言语上有所冲撞,藤儿就不必挂在心上了。既然来了,那就叫楚楚陪腾儿,在各处游玩一番。”

龙腾见谷主又恢复了对他往昔的称呼,便含笑着答道,恭敬不如从命!

楚楚这个时候倒有些不情愿起来,明明知道对方面善心狠,从他嘴巴里说出的话,不知哪一句才是真的。但是他的老爹已经发话了,也只有面色不善地陪着龙腾,去各处转了。

而龙腾,在游览各处风光的时候,心里还在想着杨立的事情,他感觉此人能够躺在谷主的洞府里,莫非是谷主族有着怎样的亲密关系?很有可能是谷主的私生子?

从谷主平时的为人做派来看,却又不可能。那么扒李所说的他是什么什么圣体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实情了。因此英俊潇洒的龙腾,在敷衍了楚楚几句之后,便毫无眷恋的飞身离去了。

望着龙腾离开的背影,依然还是那样的潇洒,还是那样的白衣飘飘,但似乎已经让自己提不起怎样的兴趣了呢,楚楚呆呆地站在龙腾的身后,有些怅然的想。

杨立见谷主和师傅都来了,心里的焦虑也就随之消失了。他的脑袋可没有进水,知道对方来者不善,而且实力雄厚,刚才不过是一时热血上冲,才答应了对方现在就决斗的逼迫性建议,这回可算看到亲人来了,他很想上前说话,但被谷主一挥手制止了。

谷主很严肃地对何润说:“这个家伙来者不善,而且似乎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不能让他回去报信,你知道怎么做?”

何润闻言,脸色也是一凛,他凝重的点了点头,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便朝着楚楚他们离开的方向行去。

谷主见何润渐行渐远之后,这才换了一副面孔,和颜悦色的转身看向杨立。

在上上下下的探寻了一番之后,谷主缓了一口气,他感应到,杨立身体内的那团光芒,已经不那么活跃了,可是他的身体之内散发出的邪气,已是进入了血液当中,恐怕很难根除了,只有用男女双修之法导出,除此而外,他还无法得知,更有效的方法。

而这个时候,刘晴也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她在路上碰到离开的何润长老,但是后者行色匆匆,只向她指了指,杨立和谷主这个方向,叫她直接同谷主说就是了。

刘晴来到之后,谷主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感觉此女子靓丽,而且本体灵根天成,感觉何润找的人没错。便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说道:“以后你就和杨立一同修行,有什么难题都可以来找我。”

这回轮到刘晴惊讶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谷主找她来,竟然就是为这点事。她和杨立不是同一届的弟子吗,本就在一起修行啊,为什么要有谷主来说明此事。难道杨立有着不为人知的时候背景?

想及于此,刘晴明澈的眼光看向杨立的眼光也有些不一样了。

杨立自然知道是自己是天生元火圣体的缘故,才被流云谷如此照看,但又不能明言,所以便低头微笑不做声了。

而如此不做声,在旁人看来就是默认了。刘晴越发相信自己猜测。

谷主这个时候咳嗽了一声,打发刘晴先去,自己还有事情要同杨立讲。

等刘晴天走远之后,谷主这才又严肃地说:“看来情况远比我想象的严重得多。龙腾今日是来杀你的,你可知?”

杨立点了点头,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所散发出的杀气。

谷主皱了皱眉又说道:“不知是哪里出了纰漏?竟然这么快就走漏了消息。”

杨立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想了想说:“那天把我招回来的情景,看到的人不在少数。”他的意思是说,当天有许多人看到他并没有通过测试之门,但是包括杂役在内的众多人,都看到他被一位红须的道长拦住,然后说了一些收徒不收徒的话。

谷主这个时候分析道:“按道理来说,那些杂役不足为虑,他们哪里知道什么圣体不圣体的?倒是那名值班的长老,已被罚去面壁两年了,他也没有机会传播这样的消息。”

顺着这个思路,杨立忽然想起了一人,这也正是龙腾口中所说的那人,是不是他,把自己情况卖给了凌云洞的龙腾,已经如同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了。当杨立将这个名字报给谷主之后,后者眉毛扬了扬,想了半会儿,才想起他们流云谷可能有这么一个人,前不久似乎被收拾了。

此人已被面壁两年,而且还是他谷主当时亲自下的命令,但是扒李的地位在流云谷里面实在是不值一提,所以他将扒李处罚之后,便把小人物名字给遗忘了。想不到,就是这样一个小人物,竟然差一点就要了杨立的命,这便等同于灭绝了流云谷崛起的希望。

所以谷主决定,他有亲自清除之,永绝后患。

杨立这个时候却攥紧拳头,缓缓请缨:“让杨立来灭杀他。”

谷主惊诧的看了一眼杨立,他可不知道在扒李那里,杨立可是吃了不少苦头的。他只是觉得扒李虽然可恨,但论修为一定在杨立之上,毕竟人家入门时间要长些,这要是派圣体去了,不会反被扒李击杀吧。对于谷主的顾虑,杨立看着眼中便解释道:“扒李此人,因为在修炼的道路上再无寸进,所以愤世嫉俗,心态早已扭曲。如若今日不将他除去,将来一定会为流云谷留下祸患!”

杨立没有说出口的是,这个人三番五次的对付他,而且这一次竟然,卑鄙到请外门高手来斩杀他,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如若这一次再将他放过的话,可能等待自己的将会是另一次灭顶之灾。

谷主点了点头,有些不放心的说:“这个人的修为到底怎么样?”杨立微微一笑说:“无非是二重天的境界。”谷主诧异道:“二重天的境界也是你能对付的。”杨立再次笑笑说:“可别忘了,在后山是谁对付了四级妖兽的?”

这句话说的在理,四级妖兽虽算不得什么,可是它体内竟然蕴含了一丝真龙之血脉,这不仅让它显得不俗,更让其强横到一般人难以应对,二重天的人类修者根本在它面前不够看。

一个可以战胜四级妖兽的人,区区二重天的人类修者,当然不在话下。

谷主的表情终于放松了下来,默默的点了点头,说了声,你去吧。

对于修者来说,除了闭门闭关修炼之外,与他人斗法中进行磨练,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天天将圣体关在温室里,不让他经历风雨的话,恐怕当有一天危险降临,而其它人概莫能助的时候,恐怕等待他的只有陨落一途了。

杨立领命之后躬身一礼,然后离去。中间没有半句废话,他太想见一见昔日的仇敌,如今的面貌,他太想亲手将之前扒李强加在他头上的屈辱,还给对方。

扒李的确心胸狭窄,在压制杨立无望的情况下,竟然请外来者,清除本门弟子,这种事情放在哪门哪派都是要受到严厉惩处的。将之除名,令其滚出流云谷,那就是轻的。依照谷主的意思,决不能让杨立是元火圣体的消息传播出去!

因此,等待扒李的命运只能是一种,那便是被抹杀。

谷主等杨立离开许久之后,由于不放心,他也往被罚弟子面壁思过的地方去了。

……

而就在同一时刻,已经出离流云谷,被楚楚礼送出来的龙腾。终于,扬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回身用漆黑的眸子,看了一眼流云谷的山门,嘿嘿的冷笑了几声,然后转动身形,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东方而去。

片刻之后,在龙腾的身后,又出现了一道身影。此人瞄准龙腾去往的方向,然后往东南方向绕道而行。

在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之后,龙腾停在一处山坡之上,稍作休息,而在一棵大树的后面,转身形出来了一位蒙面修者,他的出现,龙腾并未察觉,直至来者轻咳一声,龙腾才反应过来。

龙腾惊诧的发现来者身上杀气腾腾,有些诧异的说道:“晚辈是凌云洞龙腾。不知何处冒犯了前辈,还请明说,改日晚辈一定上门负荆请罪。只因晚辈要赶去同四叔祖会面,所以就此别过。”

龙腾的话绵里藏针,虽然自称晚辈,但是点明了自己的师门传承,希望对方有所忌惮,不能够轻易将其留下;而后点明自己还有一位叔祖辈的人物在旁,令对方不敢造次。

蒙面之人当然就是流云谷何润长老,他本以为可以轻易将对方解决在流云谷山门之外,但龙腾的话中有话,他也就不敢轻易发威了。但是流云谷里有火元圣体的事情决不能外泄,因此在保证不杀对方之外,何润也只能将龙腾搞得神志不清,令其不能够将消息带出。

想到这里,何润也不搭话,他伸出二指,在龙腾的眉心之上,重重地点了一下。后者只觉得自己的神识海里,一片翻腾,然后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话,便直停停地向后倒下去。

龙腾身为凌云洞看重的核心弟子,虽然此次外出为门派所办的差事,并没有什么危险,但其身上还有一件重宝,却真是他的师叔祖为其炼制的。此密宝凝聚了其师叔祖的一次绝杀之技。

但凡龙腾遇到生死大敌,有性命之忧的时候,此密宝就会发挥作用。

在龙腾直挺挺向后倒下去的瞬间,有一道光芒从他的右腋下方射出,目标直指毫无防备的何润。

何润原以为对付个后生晚辈没有什么,因此大意之下,纵然有了一些躲闪,还是被这道光芒击中了左肩。

光芒来得太迅猛了,何润的左臂被其直接斩下之后,竟然还没有流出鲜血。

紧接着,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是哪家不要命的?竟敢伤我凌云洞弟子。”

何润闻言大惊失色,慌忙中,他用右手接住自己快要掉下地面去的左臂,仓皇逃往流云谷。

想不到龙腾这小子没有说假话,还真有一个师叔祖辈的人在附近,何润再不逃的话,恐怕只有横尸当场。

其实何润并没有察觉到,这道声音是伴着那道光芒一起出现的,也就是说,光芒消失之后,这道声音也就会跟着消失。哪有什么师叔祖辈的人在周围?

不过这个时候龙腾,已经如死狗一样,躺在地面之上再没有声息。他和红须道长一样,恐怕后半辈子都要在病榻之上躺着了。

为了维护杨立这个人,流云谷不惜代价,不过在今后将会招来滔天之祸。

杨立才来流云谷多久,他只知道扒李被流云谷罚去面壁两年,但是面壁的具体地方他是不清楚的。

因此,他是一路之上询问流云谷弟子才找面壁地方的。

一路之上,流云谷的弟子对他都不敢怠慢,连内门弟子都是如此。

大家都知道,他是何润长老的正式弟子,一个中期选徒才进来的外门弟子,论修为还没有到达一重天,何润长老怎么可能收下他呢。但人家就是做到了,要知道以何润长老的身份修为,就是内门弟子想要拜在他的门下,也有挤破脑袋。

因此在杨立的身上并没有出现,内门弟子欺负外门弟子,资格老的弟子欺负新入门弟子的现象,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那可是要吃1到2年苦头才能够熬过来。

甚至有的内门弟子,因为犯的事,甚至想请杨立这个刑罚长老的弟子,在何润面前说说好话,放他一马也就得了。但是杨立今天有仇要报,他只是含糊不清的应承着,便匆匆的赶往弟子面壁的地方。

所谓面壁,不过是流云谷弟子被处罚的一种方式,这种处罚方式有点像闭关修炼,却并不是被处罚的弟子真的是对着悬崖壁思过。

可是等杨立来到了流云谷弟子面壁思过的地方,转了两圈都没有发现扒李的影子,这个家伙去哪里了?

谷主这个时候顺着他烙印在,杨立身上的神魂烙印,也找到了这里。神魂烙印,他也烙在李楚楚的身上,要不然的话,前一段时间他怎么可能顺利找到,杨立和龙腾对峙的地方?

谷主没有现身,而是在一旁静静的观察和保护。

杨立这个时候有些焦躁起来,他现在有了不一样的力量,希望尽早能在仇人的身上讨回公道,而且他隐隐的觉得,自己恐怕就要进阶为一重天了,再有那么一丝一毫能量进入体内的话,他就要踏入修仙者的行列了。

与人生死对决,说不定可以有助于他冲破瓶颈,所以此刻他在心里呐喊,扒李,你快出来,我就要晋阶了,进阶之前你还得送我一程。

杨立再找了一圈之后,依然没有发现仇人的身影。这个时候他安静的盘膝坐下,感觉他要去门外通风报信,一定是去了凌云洞。但是转念一下,作为自己的生死仇人,他恐怕想亲眼见识自己的下场,所以他也有可能就在流云谷里。

说不得在刚才他和龙腾生死对峙的那一刻,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杨立他呢。

那么现在他在哪里呢?杨立皱了皱眉,感觉这个家伙见势不好,应该已经去往了流云谷外。

杨立分析得没有错,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现如今,正在流云谷的山门之外,但是倒霉的他,远远的看到了何润长老,便又返回了流云谷,他可是非常惜命的人,任何有疏漏的闪失,都不是他能够做出来的。

杨立这个时候还不死心,他想既然找不到你本人,那么就让自己去他平时藏金银财宝的地方,或许在那里,自己会有一份不错的收获。

杨立还是在一个非常偶然的时间,还在他当杂役的时候,无意中撞见扒李往一个山洞之内,送一个口袋。那个口袋是如此的沉甸甸,想必里面一定是金银之物。想扒李当外门弟子统领几百号杂役,已经有七八个个年头了,他所收藏的黄白之物应该不在少数。

这个藏有宝物的洞穴,也在后山,杨立想起这一件往事之后,心中的滔滔怒火转化为对,其所据洞穴的占有之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