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仙侠大道重来

第32章 绯纱起又落,声息近能闻

在昏迷三年中追溯到自己前世后,谢宗晤曾暗搓搓地追溯更早的几世,并没有那一世是穷理道君。当然,十数万年前横世,四万年前消失的人物,或许不止是历三五世,而有更多。但追溯往世,能清晰辩明的也不过三五世而已,再往上,如何出色的易法修士都只能卜算出一团迷雾。

但即使是这样,谢宗晤也万分肯定一件事,他绝对不可能有个这么大的儿子。而且,他也不是那种心大的爹,把儿子往箱子里一扔,就自己去飞升上界的,得心多大的爹才能干得出来这事。

跟陆长霖说,陆长霖才不搭理,他就是个几岁的小孩,他怎么会理这么多。他就像是那只睁开眼看到谁,都认为是亲妈的小黄鸭。

谢宗晤:“穷理道君飞升成功了,成功了你知道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啊,除非历劫,否则不会下凡世再轮回。下凡世则会尽忘前尘往事,所以他很有可能不会来找我,但是……那是我爹呀,答应我的都会做到,他肯定会来找我的。”陆长霖揽着谢宗晤的肚子,完全已经认定了这就是他亲爹,反正前尘尽忘,当爹的不记得了,当儿子的认得也一样。

白得一大胖儿子,谢宗晤没别的想法,只有一种很可能跳进哪儿都洗不清的预感。“老”纨绔虽然是纯情的,然而在旁人眼里,就算是亲爹亲妈眼里,“老”纨绔也是个浪荡子,在外边留个情,有个什么血脉后人的一点也不奇怪,长一万张嘴也别想说清。

然而眼前要紧的还不是这个,谢宗晤决定慢慢来扯这个,得先把地露花和天霖木的事问明:“那你知道不知道地露花与天霖木如何破解?”

因为穷理道君和五山道君当年的孽缘起于地露花天霖木,为免后来人还遭遇同样的困境,穷理道君发愿要找出破解的方法。谢宗晤便以为,穷理道君已经找到,并且这里就留有解法。

然而,陆长霖答的是:“没有啊,没有解的,不过只要中过一次,以后都不会再有用的。”

“没有?”叶含章也都以为有,一听说没有,管什么以后中不中,关键是这一次过不过得去。

见叶含章看他,谢宗晤也唯有回看而已,有解还能想办法,没解怎么解:“或者,你我都将对方定住,待药效过后再放开?”

“没有用的,你们可以看手扎,那边架子上的手札,都是关于地露花天霖木的。”陆长霖指着架子一侧的书卷。

谢宗晤和叶含章走过去,翻开一卷卷书卷,看到最后发现,地露花天霖木只有双修可以解,不解会爆丹田!至于这些结论怎么得出的,谢宗晤和叶含章都一样不想细究,在记载中,穷理道君一直是被列作邪魔外道的修士。虽然他修法正宗,写下的典籍也正宗,但其人行事,从来不是什么手段正大光明之辈。

“宗晤师兄,事已至此,我们不如来谈谈彼此的修行是否会因双修而毁损。”叶含章虽然大致能确定法修的无情道不会因双修而有损,但事无绝对,万一有万一呢。双修一时爽,大道却消亡,这是谁都不想看到的。

“我不能确定,剑修无情道的路太窄,你……又是我在斩情关中斩去的情。若是她人,多半不会动摇我根基,但若是你的话,恐怕会有所动摇。”谢宗晤很知,生来就是个有情人,否则不会因心中喜欢的女修便保持“纯洁”。以及,永宣帝也不会在历无数世重生后,依然对那出现在生命里的绚丽风景抱以热爱,因为有情,才会永远抱有希望,永远不会熄灭心中的火焰。

虽然叶含章基本可以确定,但谢宗晤这样一说,她反而不好再说“我不要紧,解药效更要紧”。叶含章坐在蒲团上,轻叹口气,戳一下陆长霖的脸蛋说:“他们到最后,依然不能相见吗?”

“一见面就要打的。”

果真是万古传说中的怨侣,叶含章与谢宗晤“曾”有情,并不愿以后也彼此怨憎。叶含章这时也只是想想这个而已,谢宗晤也差不离,到底是自家师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真一见面就打,不但累自己,也累及身边人。

然而,他们只是这点担心都有点甜了,谢宗晤在书卷中翻到一行字,他不由自主读出来,读罢,谢宗晤和叶含章都在同一瞬间放弃了“实在不行,双修解药效也可以”的想法。

“因地露花天霖木之故结合双修,极易孕子,是以,慎之慎之。”

谢宗晤和叶含章又同时看陆长霖,齐齐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两个都修的无情道,完全没想过自己会有孩子,更不会去想要怎么为人父母。这么说吧,修无情道前他们一个还小,另一个则专注纨绔一千年,自己都“还是个孩子”,谁都没想过将来有一天要养儿育女承担责任。

“宗晤师兄,当年为对付合欢宗不是曾有个化云雨阵吗,要不我们试试。”虽然他们不会,但这个阵法简单,完全可以现学现卖。

“是有,我翻翻看。”谢宗晤放下书卷,书卷上写,地露花天霖木的药效发作的过程很缓慢,所以他们还有一点时间可以用来琢磨怎么破解危局。

化云雨阵确实很简单,可以解除大部分春|药引起的情|欲,但地露花天霖木不能算在“大部分”里,所以两人都不能肯定。好在简单,随手试一试总是可以的。

两人一左一右布阵,布好阵法后,一东一西坐定,但这地谁也不能肯定是不是能起效。两人静静等着,陆长霖则抱着一盘灵果这啃边看,除啃咬声也是静悄悄的。

“一个时辰之后若没什么动静,就说明破云雨阵有效。”

此时,两人心都已定下,两人这时心里想的也都差不多:如果化云雨阵还不成,那损修行就损修行吧,总比爆丹田好。

殿中,绯纱起又落,声息近能闻,他们在静中近得仿佛能听到彼此胸腔中心脏的跳动。

#朕要吃肉#

#什么,吃了会掉蓝?#

#掉就掉吧,诗人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行了行了,知道没得吃,河蟹这么强横,肉吃不得#

#吃肉的代价太大了,猪肉都涨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