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短篇张庄文化人老虎历险记

第16章 老虎之依依惜别

经过一番艰难的讨价还价,和义国老板的犹豫再三,老虎知道了那个花枝招展的胖女人原来叫阿霞,是这里的领班,大家决定老虎正式加入沙田区金碧辉煌KTV上班,职位是“少爷”,懵懵懂懂的老虎只听到胖女人介绍说:“少爷就是服务员,也就是伺候客人的。“不管三七二十一,不比工地赖就行”!老虎心里咬了咬牙。

第二天回宿舍收拾完铺盖,老虎对这些与自己朝夕相处、嬉笑打骂粗俗而又直接的农家汉子反倒有点依依不舍起来,尤其是带领自己的张师傅,和同为张庄人的利福、乌狗,恨不得拉住他们好好话话别,还有那个平时看起来沉言默语、老实巴交,但在床上如头猛虎的宁厨子,老虎心里有说不出的愧疚和不舍,“等会一定要去陪宁厨子好好聊聊,空经常来看她”!老虎心里暗暗下决心。“你干轻松活了,别忘记咱叔侄”,乌狗笑眯眯的嘱咐道,“唉,老虎,歌厅还缺人一定要推荐我,”,义福怯生生的说道,“嗯,好,乌狗叔、利福哥”!这就算道别完了。老虎背上行囊,走出一度让老虎厌恶到极点的“狗窝”,绕过小巷,透过窗台,看来宁厨子正低头洗漱着什么,“厨子姐,我、我要到歌厅里工作了,来和你道别的”!老虎显得有点紧张和不舍,说话都结巴起来,“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没骨气!”宁厨子像放机关枪一样,一口气讲老虎呛得哑口无言,“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不是?我、我就思量着轻松点,世面大点”,“再说,王老板、宁经理,还有孙村长都支持,他们能坑我不成?”老虎低声细语的解释道,“他们就是坑你,埋汰你!被你卖了还帮你点钞票”,宁厨子用颤抖的声音回斥道,眼角通红,伴随着一阵阵低沉的抽搐声,“不行我就回来,厨子姐,你放心,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不会忘记你”!空气像凝固了一般,长时间的沉默相对,宁厨子掏出腰间的一个小塑料袋,小心扯出两张绿皮的百元大钞,“200元你拿去,人生地不熟,出手大方点,有朋友、路好走”!老虎心头一酸,热泪盈眶,本想拒绝,但看到宁厨子那坚毅的略带红肿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接过厨子姐的200元大钞,狠心一转身,踏上义国早已在路边候着的长安面包车上去。

金碧辉煌KTV虽然属于城市的边缘一偶,但客流量着实是熙熙攘攘,一到华灯初上,大小人等,纷纷鱼贯而入,包厢数量往往供不应求,搞得胖女人阿霞又是赔笑、又是陪道歉,哄着客人下次再光临,对于陪酒、陪唱的“公主”、“少爷”更是供不应求,当地人不屑于做“公主”、“少爷”,因为总免不得被人吃豆腐,好像堕落到旧社会的烟花巷了,家人总是一百个反对的,外来的白净英俊姑娘、小伙确实也不多见,其实做“公主”、“少爷”待遇还算高、活也不累,关键要放弃一点尊严,要学会逢场作戏、溜须拍马,搞不好还有意外的“小费”。

老虎的到来,一定程度上缓解了金碧辉煌KTV“少爷”人手紧张的窘境,阿霞安排一个叫坤哥的人带领老虎工作,而要干好“少爷”工作,前辈的口传身受是必不可少的,坤哥是一个面容英俊,却略显猥琐的一个青年人,24、5岁上下,身材魁梧,对阿霞显得特别的听话服帖,对于老虎这个新人的加入,他显得有点心事重重而又满腹狐疑,老虎虽然心里能感觉到,但什么样的感受却难以用言语表达出来,初来乍到的老虎像个木偶人,一切听从胖女人阿霞和坤哥的摆布。